萬相源典

看到這裡其實有點擔心後面會不會走歪，但目前還撐得住。至少沒有突然變調。

這種章節大概不會讓所有人都喜歡，但對我來說算是加分。至少不是隨便交代。

前面幾章當初覺得有點慢，現在回來看反而覺得那些地方很重要。如果一開始就跳過，後面其實會少很多感覺。

這章如果邊滑手機邊看，大概會錯過不少細節。靜下來看比較有感。

從前面一路看到現在，回頭看會發現前面其實鋪了不少東西。當時看不太出來，現在才慢慢懂。這種寫法其實滿吃耐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