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出什麼事了？”

“不是死了人嘛，他那網咖就沒什麼人去了，可能是急的，瘋了。”

一個網咖就把楠哥急瘋了？姜方是不信的，他可知道，楠哥除了網咖，還有別的產業，雖然最賺錢的就是網咖。

“怎麼個瘋法？”剛死過人，又有人瘋了，這讓姜方想到了他現在的工作，懷疑不是單純的瘋。

“瘋還能是怎麼瘋的，聽說有時候胡言亂語，有時候正常的，嚴重的時候還打人。那破網咖本來都沒什麼人去了，去了幾個人還都被打走了。”同學知道的也不多，從出過事，他也再沒去過。

“對，是真的，真是拿著棍子把人往外打。我後來還去過一趟，也被趕出來了。”另一個同學接著說道。

“你還去過呢，死過人啊，你不怕啊？”之前的同學驚訝道。

“死人有什麼好怕的，哪沒死過人。我不是想著他那人少，不用排隊嗎。說來也是奇怪，那老闆拿著棍子見人就打，就不打他新招的網管，那網管還一首在邊上攔著呢，他都不打。”

“他打人，就沒人報警嗎？”姜方奇怪道。

“怎麼沒報警，警察都去了好幾回了，不過發現他要打人也都是嚇唬人的，被打的也都沒受傷，就是嚇一跳。警察也就沒管他。我們都說他是良心發現了，怕再出事，就是裝瘋賣傻的不讓人玩，不是真瘋。”

“這警察也不負責啊，他說是嚇唬人就嚇唬人，萬一打出什麼內傷，外表根本看不出來。沒準哪天突然就嘎了。”之前那個同學不信的撇了撇嘴。

“不是，他是真沒打。我去那次，他也打我了，那棍子眼看就打到身上了，就差幾釐米，就停住了。當時可把我嚇一跳。該說不說，這老闆演技是真的好，當時他那表情，感覺特真實。就是那個新招的網管演技不行，就知道在後邊張牙舞爪的瞎喊，也不知道上來攔著。”同學說完就下了床去洗漱了，臨出門還對姜方發出邀請。

“姜方，一會兒網咖包夜去不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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