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人,”我抬起頭,“他們的賬,誰還?”
元始看著我。“沒人還。”
大殿裡安靜得可怕。淨心站在我身後,一言不發。那盞燈在桌上亮著,很亮,很暖。像是要把那些死了的人,都照亮。
“天尊,”我開口,“您為什麼告訴我這些?”
他看著我的眼睛。“因為,”他說,“這賬,該有人記了。”
他站起來,走到窗前。窗外,崑崙山的雲霧,翻湧不息。“三千年了,沒人問過封神之戰的賬。玉帝不敢問,老君不想問,燃燈不問,如來不問。他們都知道,但沒人問。因為問了,就要算賬。算了賬,就要還。”
他轉身,看著我。“你問了。”
我站在那兒,看著那本賬冊。三千七百西十二萬人。封神之戰,死了三千七百西十二萬人。他們的賬,沒人還。
“天尊,”我開口,“您後悔嗎?”
他沉默了很久。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答了。
然後,他說:“後悔。但重來一次,還會這麼做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,”他看著我,“不這麼做,三界就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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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地皆靈,萬物皆苟,無名天地之始,有名萬物之母,此乃吞天神鼎,可凝精作物,並八荒之心。得此鼎,吞四海,容八荒……一代邪神,踏天之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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