貞觀二十七年九月二十,晴。
燃燈走後的第八天。那顆蓮子種在黃獅精墳前,一首沒動靜。小竹節每天澆水,早上一次,傍晚一次。水是靈泉的水,用玉瓶裝了,一滴一滴澆在土上。沙和尚說,蓮子發芽要三個月,不急。小竹節說不急,但她每天都去看。
今天早上,她照例蹲在墳前,把玉瓶裡的水澆下去。水滲進土裡,發出一聲輕響。然後她看見了——土裂開一道細縫,縫裡探出一根嫩芽。綠色的,細得像一根針,頂端頂著兩片米粒大小的葉子。
“嬸嬸!沙伯伯!發芽了!”小竹節跑進洞府,珠子在胸口跳,差點甩出去。
胡七七從廚房探出頭,手裡還拿著勺子。沙和尚從賬房走出來,放下賬本。羊老從庫房跑過來,手裡還攥著一袋米。他們都跑到墳前,蹲下來看那根嫩芽。
“真發了。”羊老的聲音在發抖,“老朽活了八百年,沒見過這麼小的竹子。”
“它會長大的。”小竹節蹲在嫩芽旁邊,伸出手指,輕輕碰了碰那片葉子。葉子顫了一下,像是在回應她。
“叔叔,您看見了嗎?您的竹子發芽了。”
風吹過來,那些名字的光在天上閃了閃。張三的、李西的、王五的、六耳獼猴的——還有那顆最小的,黃獅精的。它閃了一下,又一下。
午時,錢守義來了。他趕著一輛牛車,車上裝滿了銀子。三年了,他跟著羊老發米,從陳留髮到洛陽,從洛陽發到隴西,從隴西發到幽州。他的臉曬黑了,手變粗了,錦袍換成了粗布衣,和羊老站在一起,分不清哪個是掌櫃哪個是夥計。
“新掌櫃,”他從牛車上跳下來,朝小竹節鞠了一躬,“第三批銀子,兩萬兩。發了一千二百戶。每一戶都簽了字,按了手印。賬冊在車上,您查。”
小竹節走到牛車邊,翻開賬冊。一頁一頁,密密麻麻的名字,每一個後面都有一個紅手印。張三的侄子張二,按了。李西的表侄,按了。王五的侄孫,按了。那些她還記得的、記不得的,都按了。
“錢叔叔,您辛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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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鍊界有一條鐵律:萬萬不可招惹陸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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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徒弟陳長生:太穩健了......明明可以彈指滅殺大帝,卻一直苟着不出世!
四徒弟禁區大帝:我的身上沾滿了詭異和不詳,師父幫我吸一口?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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