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去港島的票訂在後天上午。
在此之前,有一件事要先辦。
沈清秋約他在沈家老屋見。
下午兩點,他到了東城區。
老屋在一小巷裡,紅磚牆,鐵門鏽了。沈清秋站在門口等他,穿了一件灰色衛衣,頭髮紮在腦後。
“我媽去菜場了。”她說,“我們自己弄。”
屋裡光線暗。客廳裡堆著紙箱,老式的五斗櫃,牆上掛著一臺映象管電視。
“我爸的東西,我媽一直留著。”沈清秋開啟一個紙箱,“我昨晚翻了大半宿,有個東西你看看。”
她從紙箱底層抽出一個牛皮紙檔案袋。
不厚,五六張紙。
陳默接過來,第一張是一張報銷單。
1996年11月的。
江城堪輿研究會內部的差旅報銷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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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有書名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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