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章:識字
訓練場邊的窩棚裡,二十幾個游擊隊員擠在一起,膝蓋當桌,石板當紙。
周副隊長拿著一截燒黑的木炭,在石板上寫下三個字。
“共、產、黨。”周副隊長念道,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。
高亮盯著那三個字,覺得比扛槍還難。
“副隊長,俺們都是大老粗,學這玩意兒幹啥?”關大勇撓著頭,一臉不解,“能認個左右,會數數子彈不就行了?”
“放屁!”周副隊長瞪眼,木炭在石板上重重一頓,“不識字,你看得懂命令?分得清地圖?”
他掃視一圈,語氣放緩了些,
“再說了,將來打下縣城,你連‘男茅坑’‘女茅坑’都分不清,一頭扎錯了地方,丟不丟人?”
棚裡鬨笑起來。
高亮沒笑。他盯著石板上的字,想起爹孃一輩子沒進過學堂,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。
“我想學。”高亮忽然說。
聲音不大,卻讓棚裡的笑聲漸漸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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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;
三哥嚴刑拷打她;
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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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含義不知道,沈思,一萬年的寒冰,早在她年輕的愛的種子里就被她感動了,對她的疏遠充滿了剋制和深情,甚至對她的佔有也隱藏得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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