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飛盯著天花板上水漬的紋路，腦子裡交替閃過兩件事：白天遇見的那個叫思瑤的姑娘，還有父親話裡藏著的機鋒。

最後他打定主意——明天得弄輛腳踏車。

要是能載著她穿過廠區那條林蔭路，車鈴叮噹響著，應該挺不錯。

**天剛泛魚肚白，吉普車己經碾過坑窪的土路。

楊秘書單手把著方向盤，另一隻手從鐵皮煙盒裡磕出支捲菸。

他沒點，只是夾在指間轉著。

“小飛啊，”

他忽然開口，語氣像長輩聊家常，“一會兒車就停廠門口。

你大大方方下去。”

郭飛下意識要推拒：“停遠點吧，太招眼……”

“這回得聽我的。”

楊秘書截住話頭，菸捲在指尖頓了頓，“這也是首長的意思。

讓有些人看清楚你的背景，往後你在廠裡搞研究，能省掉不少麻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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