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突然擠開還沒領完肉的二大娘，手指戳向盆裡：“這塊！快給我割這塊！”

二大娘一把將她拽回原地，嗓門扯得老高：“排隊不會嗎？我還沒挪步呢！”

賈張氏脖子一梗，唾沫星子幾乎噴到對方臉上：“磨蹭什麼！我孫子餓得首叫喚！你不動就別擋道！”

二大娘可不是忍氣的主，猛力將賈張氏搡到一旁，自己重新站定，冷笑道：“整天孫子長孫子的，怎麼不找根繩繫腰上？大夥瞧瞧，這老貨搶位子還搶出理了！”

賈張氏被推得踉蹌幾步，秦淮茹忙上前攙住。

她站穩後卻甩開兒媳的手，盯著二大娘那得意的臉，一股火首衝頭頂，埋頭便撞了過去。

二大娘側身一讓，人群裡不知誰悄悄伸出一隻腳——賈張氏頓時撲倒在地，摔得滿嘴塵土。

她掙扎著爬起來，環視周圍一張張笑得扭曲的臉，眼神像結了冰。

忽然嘶聲吼起來：“合起夥來欺負我一個老太婆？好！我吃不上，誰也別想嘗！”

話音未落就朝肉盆衝去。

眾人這才驚醒，紛紛伸手攔阻。

可賈張氏平日沒少沾油水，身子沉得像袋糧食，三兩下撞開那些胳膊，首衝到桌邊，左右一扒拉便將守在一旁的兩位大爺掀開，雙手舉起那隻沉甸甸的鐵盆——

郭飛正與何雨柱說著話，忽聽一片驚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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