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夥真不知道郭同志是出去執行任務，都以為他犯事被抓了。

所以開完院會之後，我們就……”

“所以你們就把人家屋裡搬空了？”

一位年輕民警忍不住插話，“老爺子，您這想法可不對。

怎麼能這麼對待鄰居？再說您這‘一大爺’算什麼職務？有權分別人的家當？趕緊的，把東西原樣送回去！這回先不追究你們集體責任，下不為例！”

老人張了張嘴，最終只能嘆氣。”行，我們這就搬。”

在他的催促下，人們開始把那些深色木桌、雕花椅子一件件抬回郭飛的屋子。

郭飛站在門邊，眼睛像篩子般掃過每一件被歸還的物件。

他很快注意到，搬回東西最多的，是秦淮茹一家。

那些水壺、臉盆、搪瓷缸子不說，連那兩把沉甸甸的黃花梨木椅，竟也從她家屋裡抬了出來。

郭飛將菸蒂按進缸裡，又點了一支。

煙霧在昏黃的燈下散開，屋裡那些重新歸位的物件，總算讓胸口那股濁氣鬆動了些。

他目光掃過牆角——三大爺兩手空空站在那兒，倒叫人意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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