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楊秘書帶著人及時趕到，那兩個動手的傢伙恐怕還要囂張更久。

等待報復的機會總是漫長，有時甚至要等到季節輪轉好幾回。

院裡的寂靜被一聲慘叫撕裂。

“腿！我的腿啊——”

他裹緊大衣衝出門時，看見老人倒在院子 ** 。

男孩不知何時從母親屋裡溜了出來，此刻正握著半截刀柄 ** ——刀身與木柄分離的瞬間，鐵片扎進了路過的老人小腿。

刀鋒沒入的位置正滲出深色液體。

地上的人抱著傷腿翻滾哀嚎，男孩卻像受驚的野獸般試圖撲上去拔出兇器。

他抬腳將男孩踹到牆根，聲音在冷空氣裡炸開：“來個人搭把手！得送醫院！”

女人從門後閃出身影，看見刀柄豎在老人腿上的景象時，連退了三步。

老人瞪著她，每個字都像從牙床裡磨出來的：“管好你兒子！這院子容不下他了！”

女人癱坐在地，雙臂死死箍住被踢開的男孩，嘴唇顫動卻說不出話。

另外兩位年長者聞聲趕來，清點過院裡能出力的男性後，朝東廂房喊：“許大茂！出來幫忙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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