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並肩往大院走。

沉默了一段，思瑤忽然開口，聲音很輕，卻字字清晰：“郭飛哥，等我明年畢業……我們就結婚，好不好？”

（郭飛被這突如其來的話問得怔在原地，喉嚨裡像堵了團棉花。

思瑤的臉頰在雪光映照下透出緋紅，靴尖反覆碾著地上的積雪，發出細碎的咯吱聲。”你先說。”

她的聲音輕得像片羽毛，卻帶著不容迴避的力道。

他深吸一口冰涼的空氣，白霧從唇邊逸散。”好。

等你明年夏天拿到畢業證書，我們就去登記。”

那抹緋紅迅速蔓延到她耳根。

她垂下頭，盯著自己凍得微紅的指尖，聲音壓得更低：“爸爸前天找我談話了……他說希望我們早點定下來。

他……想抱外孫了。”

郭飛先是一愣，隨即從胸腔裡滾出低低的笑聲。”岳父大人比我還心急。”

腰間突然傳來尖銳的刺痛——她的手指不知何時鑽進大衣縫隙，精準地掐住側腰一塊軟肉。

他倒抽著冷氣往旁邊躲，她卻己經轉身，兩條烏黑的辮子在肩頭甩過弧線，腳步急促地朝前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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