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務員這才抬了抬眼，嘴角一撇：“瞧您問的，咱們這兒要是沒有，別處您更找不著了。”

郭飛也不惱，順著接話：“那成，羊腿肉兩碟，上腦肉兩碟，再加份蔥爆羊肉。”

服務員在本子上劃拉幾下，報了數目：“五塊三。

先結賬。”

郭飛從兜裡掏出錢遞過去。

對方臉色稍緩，接過錢點點頭，轉身往後廚去了。

思瑤湊近些，壓低聲音：“郭飛哥，這同志怎麼好像不太樂意似的？”

郭飛一時不知怎麼接話。

總不能首說如今端公家飯碗的，全看心情招待人。

他想了想，只含糊帶過：“咱們來得晚，耽誤人家休息了。”

思瑤似懂非懂地點點頭。

兩人便安靜地等著，耳邊只有隔壁桌隱約的談笑，和窗外一陣陣掠過的風聲。

銅鍋很快端上桌，炭火在爐膛裡燒得正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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