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流程走就行。”
郭飛打斷他，語氣裡聽不出情緒，“這種事找我沒用。”
“可他那條腿——”
老秦急得跺了跺腳，水泥地面揚起細灰，“他走不了正常流程啊！”
郭飛沒接話。
目光越過老秦花白的頭頂，望向廠區深處那些沉默的廠房。
風從高聳的煙囪間穿過，發出空洞的嗚咽。
連看門人都想趁機塞人進來，那些藏在暗處的眼睛，又該盤算著什麼？
他拍了拍老秦的肩膀，動作很輕。”回頭再說吧。”
回到辦公室時，電話鈴正撕扯著午後的寂靜。
聽筒那頭的聲音簡短而急促，郭飛只回了三個“嗯”
，便結束通話了。
楊廠長這時候叫他過去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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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，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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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，糾纏不清，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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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？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