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間空曠得能聽見自己呼吸的迴音，空氣裡有鐵鏽和機油凝固的味道。

他沿著牆根走，目光掃過那些熟悉的陰影——首到角落那片突兀的輪廓撞進視線。

機器。

很多機器。

它們沉默地堆疊著，表面蒙著層薄灰。

郭飛蹲下身，手指懸在半空。

某臺裝置的內部結構讓他瞳孔微微收縮：那些排列整齊的卡槽，分明是……

“新年好。”

聲音從背後切進來。

郭飛轉身時脖頸有些僵硬。

劉研究員站在三步外，嘴角掛著慣有的弧度。

“硬碟生產線？”

郭飛聽見自己的聲音發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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