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刀切，乾淨。”

郭飛橫他一眼：“淨出餿主意。”

他指尖敲了敲桌面，“大體方向我有數了。

你回去擬個具體方案交上來——殺雞儆猴，以絕後患。

全清退影響太壞。

這樣：只找過你一兩次的，廠內通報批評；反覆找你、糾纏不休的，首接清退。”

李主任嘴角細微地扯了扯。

找一兩次的？那都是被親戚朋友逼得沒法子才來開口的，反倒要挨通報。

至於那些三番五次上門的……多半收了別處的好處。

清退也不冤。

好處自己一點沒沾著，活該。

他點點頭，起身慢悠悠往外走。

門又一次合攏，辦公室徹底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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