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在會議室裡盪開，“自己做過的事，遲早要還。”

孫主任一拳砸在桌上：“郭飛！你說誰呢！別給臉不要——”

厚重的木門在郭飛身後重重合攏。

隔音材料吞掉了後面所有叫罵，只隱約傳來幾聲悶笑，像從捂緊的指縫裡漏出來的。

門內傳來拳頭砸擊桌面的悶響，接著是嘶啞的吼聲：“散會！都滾出去！”

走廊裡，王海博緊跟著前面那個挺拔的背影。

他盯著郭飛後頸上短短的發茬，聲音輕得像怕驚動什麼：“三哥……會不會連累你？”

郭飛忽然停步轉身，手掌重重落在他肩上。

那一拍帶著體溫，透過棉襖壓進骨頭裡。

“一個屋裡睡過西年的兄弟，說這個？”

郭飛盯著他發紅的眼眶，“胡老的事，我也有份。

我要是再不站出來，你還怎麼撐下去？”

王海博的視線突然模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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