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煙從唇間逸出。

郭飛轉向南易：“南師傅，這位同志是來同你聊天的？”

南易會意，搖頭：“報告廠長，我不認識這位崔大可同志。

他攔著我不讓走，專為炫耀剛當上小組長。”

“崔大可。”

郭飛念出這名字，聲調平首，“組織提拔你，是為讓你更好服務群眾。

你倒拿來炫耀？”

他彈了彈菸灰，“回去告訴車間主任，這次提拔暫緩。

你還年輕，多在基層鍛鍊有好處。”

崔大可僵在原地，臉唰地白了。

他張張嘴，卻發不出聲，只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頭頂。

目光在南易和郭飛之間打了個轉，忽然明白過來——這兩人相識。

悔恨與惱火同時啃噬心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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