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窗戶紙捅破了，往後在別人眼裡，自己身上恐怕永遠會罩著一層別人的影子。

可事己至此。

他抬起臉，朝兩位領導點了點頭：“是的，郭飛同志是我大學時期的室友。”

秦忠活了這麼多年，什麼心思沒見過。

年輕人那點不願借光的倔強，或是想憑自己闖出名堂的念頭，他一眼就能看穿。

他沒多說什麼，只朝賈志成抬了抬下巴：“回去把拍好的照片挑幾張，送我辦公室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牆上的掛鐘時針挪過一小格。

郭飛瞥了眼腕錶，站起身時衣料摩擦出窸窣的聲響。”時間不早了，二位不如留下來用個便飯？我們食堂師傅的手藝，在京城這片兒也算有點名頭。”

秦忠原本己經抬起手腕要看時間，話到嘴邊卻頓住了。

“聽說祖上是宮裡御膳房出來的。”

郭飛又補了一句。

那句話像枚小石子投進水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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