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如此。”

郭飛將檔案遞回去，紙張的邊緣擦過丁偉的掌心，“那你們繼續。

我就不打擾丁所長工作了。”

他轉身走出車間，鐵門在身後合攏時發出沉悶的撞擊聲。

門外走廊的光線有些昏暗。

郭飛在門口站了片刻，從口袋裡摸出煙盒。

火柴劃亮時，橙黃的火苗短暫地照亮了他下頜繃緊的線條。

菸草燃燒的焦苦味在舌尖蔓延開來，他深吸一口，白色的煙霧在昏暗的光線裡緩緩升騰。

車間裡重新響起了搬運的聲響。

透過門上的玻璃窗，能看見丁偉又恢復了指揮的姿態，手臂揮動的幅度比之前更大。

有人彎腰撿起掉落的螺栓，金屬碰撞的聲音清脆而短暫。

車輪碾過碎石路面的聲音由遠及近。

郭飛掐滅菸頭時，兩輛車停在了研究所院子的空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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