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飛笑了笑，那笑意卻沒進眼睛。”我們錯在哪兒？至於你們那份公文怎麼來的……需要我幫你回憶回憶麼？”

丁偉眯起眼，沉默像塊冰坨子砸在兩人之間。

過了半晌，郭飛忽然屈指叩了叩桌面，聲線裡透出不耐：“丁偉，給句痛快話。

不私了，那就讓公安同志依法處理。

也別指望有人能撈你出去——我把話撂這兒，沒可能。”

丁偉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灰敗下去。

他喉結滾動了幾下，終於伸出手，指尖發顫地捏起那疊紙。

只掃了第一行，他就像被燙著似的嚷起來：“訛詐！你們這是 ** 裸的訛詐！”

郭飛眉梢微挑，目光冷了下去。”丁偉同志，注意你的言辭。”

“五千塊！”

丁偉抖著那頁紙，幾乎戳到郭飛鼻尖，“郭飛！你們那堆破銅爛鐵，憑什麼張嘴就要五千？做夢！”

話音未落，王研究員己從郭飛身後跨前半步。”破銅爛鐵？丁偉同志，你們暴力拆卸的是最新一代數控機床！核心零件全部損毀，根本無法修復！那是多少人心血凝出來的東西？五千只是材料成本，還沒算研發投入！你要嫌少，我們可以按研發經費重新核算賠償數額。”

丁偉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，紙頁在他指間簌簌發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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