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/出國留學,我竟成了白熊元帥!/第70章 老居民樓里的暗室,三十年前的筆記本(2)
出國留學,我竟成了白熊元帥!_第70章 老居民樓里的暗室,三十年前的筆記本(2)

第一頁的日期是1993年3月,記錄的是某新型艦載雷達的除錯資料。陳國棟的字橫平豎直,數字寫得尤其工整,每一個小數點都點在應該的位置上。林辰一頁一頁往下翻.1993年5月,天線陣面的近場測試資料.1993年9月,收發元件的溫漂補償演算法.1994年1月,訊號處理機的即時性最佳化方案。每一頁都寫得密密麻麻,有文字,有公式,有手繪的波形圖和頻譜圖。墨水的顏色從藍黑變成純藍又變回藍黑,說明這些記錄不是一次寫成的,是斷斷續續記了一年多。

最後一頁的日期是1994年11月6日——陳國棟叛逃的前一天。這一頁只寫了一半,記錄的是當天下午他在檔案室查閱的最後一批測試資料。寫到某一個數字的時候,筆尖在紙上頓住了,洇出一個小小的墨點,然後另起了一行。

那行字和前面所有的記錄都不一樣,不是資料,不是公式,不是技術分析,是一個人的名字——“周海東”。

林辰的手指在那三個字上停住了。墨水的顏色比前面那行資料淡一點,像是寫完之後,筆尖在紙上懸了很久,墨水都快乾了才落下去的。周海東,不是陳國棟科室的人,兩個人中間隔著一道玻璃牆,檔案借閱記錄上他們的名字交替出現,像在接力。陳國棟叛逃前一天,在筆記本最後一頁寫下了他的名字。

林辰把筆記本翻過來。封底的內頁裡夾著一張黑白照片,相紙的邊緣泛黃捲曲。照片上是兩個年輕人並排站在研究所門口,穿著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,胸口彆著同一款鋼筆。左邊是陳國棟,黑框眼鏡,頭髮梳得整整齊齊。右邊那個比陳國棟高出半個頭,顴骨很高,嘴角往上翹著,像在笑,又像在抿嘴唇。年輕時的周海東。

林辰把照片翻過來。背面有一行字,不是陳國棟的筆跡,是周海東的。和陳國棟的橫平豎直不同,周海東的字向右傾斜,收筆的時候往回勾,和陳國棟檔案裡那些借閱記錄上收筆的弧度一樣——那支派克筆是陳國棟的,周海東借來用過,墨水是同一瓶。照片背面的字是用圓珠筆寫的,筆跡壓得很深,紙面都被壓出了凹痕。

“兄弟。”

兩個字。日期是1994年11月6日。

林辰把照片翻回來。兩個年輕人並排站在研究所門口,陽光把他們的影子投在身後的水泥牆上。陳國棟的黑框眼鏡在陽光下反著一點白光,周海東比他高出半個頭,手搭在陳國棟肩膀上,手指扣著他的肩胛骨,扣得很用力。那種用力不是擺拍,是一個人站在自己最信任的人旁邊時,身體自然而然會做出的動作。

林辰把照片放回筆記本里,筆記本放回鐵皮箱裡。鐵皮箱最底層,筆記本下面,壓著一沓用牛皮紙信封封裝的技術資料。他把最上面那個信封抽出來,拆開封口。裡面是某新型艦載雷達的全套設計圖紙,硫酸紙手繪的,每一張右下角都有繪圖人的簽名。

陳國棟。

他把信封放回去,把箱蓋合上。鐵皮箱的軍綠色在暗室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種沉沉的。被時間磨過的光澤。箱蓋上那行白色編號被磨損的邊緣露出下面銀白色的金屬底色。他把手按在箱蓋上,掌心貼著那行冰冷的編號,停了一會兒,然後站起來。

窗外,天已經亮了。晨光從暗室門縫裡透進來,在地面上切出一道細細的亮線。暗室的塵埃在光線裡緩緩飄浮,像三十年都沒有落定過。林辰走出暗室,對守在門口的王浩說了一句話。

”。能不都頁一,西東的面裡。去回帶子箱把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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