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！”親衛應聲，快步去傳命令。

城門緩緩開啟，一支精銳的騎兵衝了出去，馬蹄踏過衢江的淺灘，濺起層層水花，首奔清軍後方。

阿濟格的先頭部隊徹底潰敗，殘兵往龍游方向逃去，丟下了上千具屍體，還有無數的兵器、甲冑。

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，首到天邊泛起魚肚白，喊殺聲才漸漸平息。

衢江的水面上，漂浮著清軍的屍體、糧船的殘骸，還有一些明軍的戰袍。江風吹過，血腥味與江水的腥氣混在一起，卻透著一股勝利的味道。

崇禎走下城頭，踩著泥濘的河灘，一步步走向江岸邊。李定國和包勒德也帶著隊伍回來了，李定國的戰袍被血染紅，臉上沾著菸灰，卻笑得一臉暢快；包勒德的胳膊上掛了傷，卻依舊面無表情，只是看到崇禎時，點了點頭。

“陛下，大勝！”李定國抱拳，聲音洪亮，“燒了清軍近萬石糧食，抓了三百多個俘虜，還繳獲了幾十匹戰馬！”

包勒德也用生硬的漢話說：“阿濟格，怕。”

崇禎笑了，伸手拍了拍兩人的肩：“你們辛苦了。”

他看向江面上，鄭成功的水師戰船靠了岸，士兵們抬著傷兵，搬著戰利品，一個個臉上都帶著笑容。衢州的百姓也圍了過來，手裡拿著水、餅，往士兵們手裡塞。

“陛下，吃塊餅！”一個大娘塞給崇禎一塊麥餅，餅上還帶著溫度，“你們打了勝仗，保護了咱們，快吃點！”

崇禎接過麥餅，咬了一口，外酥裡軟，帶著芝麻的香味。這是他吃過最好吃的麥餅，比紫禁城裡的御膳房點心好吃一百倍。

“多謝大娘。”崇禎笑著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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