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糖愣了一下。這是林雪第一次對她笑。不是禮貌的那種笑，不是敷衍的那種笑，而是真的、發自內心的、像陽光一樣溫暖的笑。唐糖的心跳了一下，她說不清這是什麼感覺，但不討厭。

火生好了，燒烤開始了。張偉自告奮勇當主烤官，第一爐就烤糊了。雞翅外面焦黑，裡面還在流血。玉米烤成了黑炭，紅薯烤成了石頭。羊肉串勉強能吃，但鹹得發苦。

“張偉，你是不是把鹽罐子打翻了？”李浩然咬了一口羊肉串，臉上的表情扭曲了。

“我憑感覺撒的鹽。”張偉撓了撓頭。

“你的感覺太不準了。”

第二爐，林雪接手了。她沒有放太多調料，只是簡單地刷了一層油，撒了一點點鹽和孜然。雞翅烤得金黃，外皮酥脆，裡面鮮嫩多汁。羊肉串肥瘦相間，咬一口，油脂在嘴裡爆開，香得讓人想哭。

“林雪，你也太厲害了吧！”趙小敏咬了一口雞翅，眼睛亮了。

“以前跟我爺爺露營的時候學過。”林雪說。

唐糖坐在旁邊，手裡拿著一串林雪烤的羊肉串，慢慢地嚼著。她看著林雪的側臉——陽光下，她的皮膚很白，睫毛很長，專注地翻著烤串的樣子很好看。唐糖突然想起了林凡，想起他看林雪的眼神，心裡有些酸酸的，但也有些釋然。

她好像知道林凡為什麼喜歡她了。

團建持續到下午三點。大家吃飽喝足，有的躺在野餐墊上曬太陽，有的在河邊打水漂，有的在收拾垃圾。唐糖坐在草地上，拿著手機自拍。她拍了幾張，覺得不好看，又拍了幾張，還是不滿意。

“林雪，來一起拍！”唐糖朝林雪招手。

林雪正在收拾燒烤架，聽到唐糖喊她，愣了一下，“拍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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