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雀屏記_第41章 靠山倒·顧廷章奔走(2)

“萱兒,你記住,在這個世上,靠誰都不如靠自己。靠山山會倒,靠人人會跑。只有自己,不會背叛自己。”

顧明萱點點頭,沒有說話。她知道母親說的是對的。可她也知道,自己現在還太小,太弱,什麼都做不了。她只能看著父親在外面碰壁,看著母親在屋裡熬,看著弟弟在床上躺著。她什麼都做不了。

“娘,”她說,“您說,這個家,還能撐多久?”

柳氏沉默了很久。她看著窗外的月亮,月亮很圓,很亮,照在那一池枯荷上,白花花的,像霜。

“萱兒,”她說,“你祖母說過,這個家,就像一艘船。船在海上走,看著好好的,可船底己經爛了。不知道什麼時候,就會沉。我也不知道還能撐多久。可我知道,不管撐多久,咱們都要活著。活著,才有希望。”

顧明萱點點頭,把臉埋在母親的手心裡。她感覺到母親的手在微微發顫,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滴在她手背上,熱熱的,溼溼的。她知道那是母親的眼淚。可她不敢抬頭,不敢看。她怕自己看了,也會哭。

窗外,月亮偏西了。月光照在煙雨閣的窗紗上,照在那一池枯荷上,照在母女兩個人的身上。她們誰也沒有說話,就那麼坐著,握著彼此的手。

第二天,顧廷章又出去了。這一次,他去找了顧廷德。

他不想去,可他不得不去。他沒有別的路可走。朝堂上,沒有人會幫他。那些以前稱兄道弟的同僚,如今見了他都繞著走。他只能來求弟弟,求這個恨不得他死的弟弟。

顧廷德在書房裡等他。他穿了一身家常的道袍,臉上掛著謙和的笑,見了顧廷章,站起來拱手:“大哥來了?坐。翠兒,上茶。”

顧廷章在椅子上坐下,看著弟弟。弟弟比他小七歲,可看著比他年輕。頭髮是黑的,臉上沒有皺紋,眼睛裡有一種光,那種光,他很久沒有在自己眼睛裡見過了。

“二弟,”他開口,聲音有些啞,“我遇到難處了。”

顧廷德在他對面坐下,端起茶盞,喝了一口,關切地問:“大哥,出了什麼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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詞尾結

走奔·子城江

。零先淚,見不人,滿自空票當裡袖。蠅如避日今,親日昔。仃伶影,行寒踏,冰似冷門朱

。冥冥夜,瑟瑟風,去何門侯髮白。庭人故過遮帽破。明空月,更三夜,燈孤對語無來歸

。眼一暗又屏雀

】完章一十西第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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