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峻麾下的部眾,變化最為顯著。其部下多是草莽出身,素來散漫不羈,打仗只顧各自衝殺,毫無配合可言,平日裡更是軍紀鬆散,形同流寇。此番整編操練後,士卒們列隊時腳步鏗鏘一致,甲冑鮮明,令行禁止,再無半分散亂之態。蘇峻站在校場之上,看著麾下將士的蛻變,忍不住撫掌感慨:“跟著燕使君,才知曉何為真正的軍隊!從前不過是打家劫舍、自保一隅的烏合之眾,如今才是能北上伐胡、光復中原的銳士!”
商路稅收的活用,更是為北伐籌備註入了強勁的財力支撐。豫州地處中原腹地,乃是南北商貿、西域通商的咽喉要道,此前商路混亂,稅收散亂,錢糧盡入豪強私囊。燕良整頓商路後,設立專門稅吏,公平徵稅,無論西域胡商運來的香料、玉石、皮毛,還是江南士族透過互市輸送的絲綢、瓷器、茶葉,過境豫州時,皆按律抽取少量稅款,絕不苛剝。
這些稅款,一分一釐皆用於北伐:胡商帶來的稅銀,盡數換成北疆稀缺的戰馬、打造軍械的精鐵;江南運來的絲綢,一部分運往北方邊境互市,換取糧草與皮革,一部分則裁剪成合身的軍裝,分發給前線將士。掌管商稅的官吏,每月都會將稅收明細、錢糧用途整理成冊,親自向燕良彙報,這一日,他捧著賬冊,神色振奮地稟報道:“使君,單是本月商路所徵稅款,便足夠打造五百副精良鎧甲,購置千餘杆長矛!”
燕良聽罷,當即下令,將所有稅收明細、軍需用途,張貼在城中納言館外,讓全城百姓盡數知曉。百姓們見官府清正,每一分稅款都用在了北伐強軍、光復故土之上,毫無貪腐剋扣,心中愈發感念,對南北互市、商路通行更是全力支援。尋常農戶紛紛提著自家織就的麻布、養的雞鴨、種的糧食,趕往市集交易,主動助力軍需,豫州境內商貿愈發繁榮,形成了“民擁軍、軍護民”的大好局面。
除此之外,豫州軍械坊的革新,更是讓北伐軍備如虎添翼。燕良重金召集各地能工巧匠,設立專屬軍械坊,專攻軍械改良。陳姓工匠領頭,帶著一眾匠人日夜鑽研,改良了傳統投石機的結構,讓其射程比舊制遠了三成,力道更猛,攻城拔寨之時威力大增;鐵匠們則依照《興邦策》中記載的軍械圖紙,打造出帶血槽的環首刀,刀刃鋒利無比,劈砍之時極易破開敵軍甲冑,殺傷力大幅提升。
更有一位從長安戰亂中逃來的老工匠,感念燕良北伐復國的壯志,主動獻出了祖傳的“百鍊鋼”鍛造技法。用此法打造出的鎧甲,質地堅硬且輕薄,尋常箭矢難以穿透,能極大減少將士傷亡。燕良見此技藝精妙,能福澤全軍,當即親自前往軍械坊,為這門百鍊鋼技法立碑銘記,下令讓工匠們世代相傳,全力打造精良甲械,助力北伐。
這一日,豫州刺史府收到了從前線傳來的急信,乃是北伐主將祖逖派人送回。信中言明,前線糧草充足,將士們歷經休整,士氣高昂,摩拳擦掌,人人心懷光復中原之志,早己蓄勢待發,只待後方一聲令下,便可揮師北上,與胡虜決戰。
燕良手持書信,心中激盪難平,他緩步走出北伐排程司,登上府外高臺,放眼望去,眼底盡是蓬勃生機:驛道上,糧車連綿不絕,向北疾馳;校場內,喊殺聲震天,將士們操練正酣;市集裡,百姓往來交易,熱鬧非凡,一派安穩祥和。
他轉頭看向身旁立著的謝安,聲音沉穩而有力,透著無盡篤定:“安石,你看這豫州大地,從前西分五裂,人心渙散,如今人心齊、泰山移,所有人的力氣都往一處使,糧草足、軍力強、軍械精,縱是北伐之路艱難,又有何懼?再難的事,也終能做成!”
謝安身著長衫,臨風而立,目光望向遠方,只見豫州大地之上,一面繡著“漢”字的大旗迎風飄揚,獵獵作響。他唇角揚起一抹淺笑,語氣堅定地應道:“使君所言極是,如今豫州萬事俱備,只欠東風。而這東風,便是天下百姓,盼了整整百年的——光復中原,還於舊都!”
夕陽西垂,漫天金輝傾灑而下,將整個豫州大地盡數籠罩。糧車的影子、士兵操練的剪影、市集嫋嫋的炊煙,都被鍍上了一層溫暖的暖色。那臺為北伐而全力轉動的巨輪,早己在數月的籌備中,積蓄了撼天動地的力量,只待軍令下達,便會衝破一切阻礙,向著北方故土,發出震徹天地的轟鳴,開啟光復中原的壯闊征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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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代青年李宏濟魂穿成為明末大海商李旦的兒子李國助。
他請求父親為他聘請了三浦按針做老師,學習西方的造船、航海、天文等知識。
學成之後,李國助親自主持建造了一艘雙桅縱帆船,命名為仁王號。
他組織了環日本海的航行作為仁王號的首航,並邀請了顏思齊、楊天生、陳衷紀等着名的海盜加入探險隊伍。
1616年,努爾哈赤建立後金汗國的同一年,仁王號也開始了它的首航。
當船航行到海參崴的時候,李國助卻下令停止航行,上岸佔領了海參崴,並在那裡建了一座木製的棱堡要塞。
那時這個地方還不叫海參崴,李國助便用它在元朝的名字,將這裡命名為永明城。
這才是他這次出海的真實目的,也是他籌謀已久的計劃。
南起圖們江口,北至錫霍特山脈中段以東的日本海沿岸地區,中國歷史上習慣稱之為東北地區的“南海邊地”。
以開發南海邊地為由,李國助說服顏思齊等人與他合資成立了南海邊地公司。
李國助的理想是,把南海邊地建成以永明城為中心的永明城邦共和國。
在陸上,永明城邦將用強大的火器和堅固的棱堡對抗後金,成為遼東難民的庇護所。
在海上,永明城邦將用無敵的艦隊對抗歐洲殖民者,保護海外華人的生命財產安全。
試看他如何改變中國歷史的走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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