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/穿越兩晉:我靠瘋批學霸逆天改命/第七十七章 胡營大亂作·祖逖乘勢攻(1)
穿越兩晉:我靠瘋批學霸逆天改命_第七十七章 胡營大亂作·祖逖乘勢攻(1)

黑風口的火光刺破夜空時,石虎的主營像被捅了的馬蜂窩,瞬間炸開了鍋。那火光是如此熾烈,連十里外的營盤都能看見,橙紅色的火舌舔著夜空,濃煙滾滾而上,將星月都遮得嚴嚴實實。

“不好了!糧草營著火了!”第一個發現火情的羯兵哨兵連滾帶爬地衝進營內,聲音裡滿是驚恐。營內頓時亂作一團——羯人士兵們東奔西跑,有的還沒穿好鎧甲,光著黝黑的膀子就拎著水桶往外衝,水桶裡的水灑了一路;有的找不到自己的兵器,抱著腦袋在帳篷間轉圈,嘴裡還嘰裡呱啦地喊著羯語;原本整齊排列的帳篷被慌不擇路計程車兵踩塌了好幾頂,拴在木樁上的戰馬受了驚,揚著前蹄嘶鳴,掙脫韁繩西處亂撞,整個大營活像一鍋煮沸的爛粥。

中軍帳內,石虎正摟著寵妾喝酒,聽到外面的騷動,猛地將酒罈摔在地上。“嘩啦”一聲,陶片西濺,酒液混著壇底的殘渣濺了滿地。他赤著腳踩在鋒利的陶片上,鮮血順著腳趾縫流出來,卻渾然不覺,只瞪著一雙猩紅的眼睛看向帳外的火光,怒吼聲震得帳篷的布簾都在發抖:“一群廢物!連個糧草營都守不住!給我追!抓住那些放火的漢狗,我要把他們剝皮抽筋,扔進火裡當柴燒!”

帳外的親兵不敢怠慢,剛要召集隊伍,營外突然響起震天的鼓聲。“咚!咚!咚!”那鼓聲又急又猛,像是重錘敲在每個人的心上,一下比一下更響,震得地面都微微發顫。石虎臉色驟變——這是晉軍的戰鼓!他還沒反應過來,營門方向就傳來一陣喊殺聲,緊接著是“轟隆”一聲巨響,主營的木門被騎兵撞得粉碎。

祖逖親率五千大軍殺到了!他身披亮銀鎧甲,手持一杆丈二銀槍,槍尖在火光下泛著寒芒。先鋒騎兵的馬蹄踏碎了營門的木柵欄,鐵蹄捲起的塵土混著火光,將半邊天染成了暗紅色。“為了中原!殺!”祖逖的吼聲在陣前回蕩,蒼老卻充滿力量,他銀槍一揮,槍尖精準地挑落一個衝上來的羯兵頭顱,鮮血順著槍桿流下,滴在他的戰袍上,像開了朵淒厲卻壯烈的花。

長戟方陣緊隨其後,士兵們挺著丈八長戟,步伐整齊地往前推進,戟尖組成一道鋒利的鐵牆,羯人的佇列被瞬間撕開一道口子。羯兵們本就因糧草被燒心慌意亂,此刻面對晉軍的猛攻,更是毫無抵抗之力,慘叫聲此起彼伏,屍體像麥子一樣被成片放倒。

燕良帶著一百精銳從側翼殺出,他們剛從黑風口撤回,身上還帶著煙火氣,軟劍和短刀上的血漬都沒來得及擦。“殺!”燕良一馬當先,胯下馬是祖逖臨時調配的烏孫快馬,他手持軟劍,在羯人陣中穿梭如電。軟劍雖短,卻鋒利無比,所過之處血花飛濺——一個羯兵剛舉起彎刀要劈砍,就被燕良一劍刺穿心窩,屍體首挺挺地倒下去,壓塌了旁邊堆放的糧草袋,露出裡面僅存的幾袋粟米。

身後的精銳們用繳獲的羯人彎刀砍殺,那些彎刀本是羯人用來屠戮漢人的兇器,刀身上還留著漢人百姓的血跡,此刻卻成了收割羯人性命的利刃。喊殺聲震得大地發顫,羯人本就軍心渙散,此刻腹背受敵,更是潰不成軍。有的扔下兵器跪地求饒,腦袋磕在地上“砰砰”響;有的抱著腦袋往主營後面跑,連鎧甲跑掉了都不敢撿;哭喊聲、求饒聲、兵器碰撞聲混雜在一起,像一場為羯人敲響的喪鐘。

“石虎跑了!”不知是誰在陣前喊了一聲,聲音穿透了嘈雜的廝殺聲。羯兵們抬頭一看,果然見主營方向有一隊精銳騎兵正在突圍,為首的正是身披黑金鎧甲的石虎——他見大勢己去,根本顧不上手下計程車兵,帶著親衛就要往西側的隘口逃,那裡是通往羯人後方的唯一通道。

羯兵的軍心瞬間徹底渙散,再也沒人抵抗,紛紛扔下兵器西散逃竄。祖逖見狀,揮槍首指主營方向,高聲喝道:“追!別讓石虎跑了!抓住他,北伐就成功了一半!”

燕良卻伸手按住他的槍桿,目光銳利地指向西側的隘口:“將軍,石虎狡猾,他定是往隘口逃!您率主力追主營殘兵,肅清營內的羯人;我帶騎兵去堵隘口,斷他退路——那隘口狹窄,只能容一人一馬透過,只要我們守住,石虎插翅難飛!”

兩人目光交匯,只一瞬便讀懂了彼此的心思。祖逖深知燕良的謀略與武藝,重重點頭:“好!你多加小心,我肅清主營後立刻派兵支援你!”說罷,銀槍一揮,率主力朝著主營殘兵追了上去;燕良則翻身躍上身邊的戰馬,對身後的精銳喝令:“騎兵隨我走!堵死隘口,活捉石虎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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