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下身。修長的手指在屍體上摸索。

先是領口。乾乾淨淨。沒有家族徽記。

接著是袖口內側。布料粗糙。沒有暗紋。

再捏開旁邊一顆滾落的頭顱的下巴。牙齒完好。沒有藏毒囊。

最後從血泊中挑起一把斷裂的短刃。制式兵器。沒有任何鍛造堂的鋼印。連材質都是最普通的黑鐵。查不出任何出處。

李玄淵站起身。軍靴在乾淨的石板上蹭去血跡。

乾乾淨淨。

沒有留下任何能證明身份的線索。這幫人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死士。連一點尾巴都沒留。

“查不出身份？”

古樹陰影處傳來輕笑。

一個戴著狐狸面具的身影斜倚在樹幹上。手裡把玩著一枚銅錢。

黑市情報商。

李玄淵目光淡淡掃過。“耗子就是耗子。聞著血腥味就來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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