頂樓辦公室的椅子腳輪發出短促摩擦聲，林淵手指還交叉著擱在桌沿，老校長半透明的身影站在桌邊，手裡捏著那張符紙殘片，紙邊泛起的金紋在燈光下微微晃動。蘇曉曉紅裙貼著門框飄進來，長髮紮起一半，露出半張蒼白臉，她手裡端著杯熱騰騰的冥茶，茶麵浮起一層薄薄的白霧。
林淵把椅子往前一拉，鞋底踩在地板上發出悶響。他伸手接過殘片，指腹摩挲到上面殘留的焦糊味，那味道混著紙紮膠水的酸澀，首往鼻腔裡鑽。他心裡轉了轉：這東西要是能吃透，陣法就能多吸一成怨氣，員工卷得更狠，現金流就多一條腿。可老校長這老古董脾氣，得先繞著他轉，不然卡在傳統規矩上，進度就得拖。
“老校長，這殘片你先看看。”林淵把殘片推過去，聲音不緊不慢，“張家先遣符咒師留下的，陣法被碰了一下就碎了。咱們得借點道法過來，最佳化最佳化，讓車間怨氣走得順點。”
老校長接過殘片，手指在金紋上按了按，半透明的掌心透出淡淡光紋。他眉頭皺起，聲音帶著沙啞的拖長調。
“林老闆，這符紙是張家正統天師一脈，講究的是陰陽平衡，強行改動容易傷根基。咱們陣法本就靠怨氣養著，硬借道法，怕是會出岔子。”
蘇曉曉飄到窗邊，紅裙下襬掃過地磚帶起一絲涼風。她沒說話，只是眼睛掃向窗外車間方向，操場那邊縫紉機聲隱隱傳上來，像細牙啃骨頭。車間裡幾個遊魂抬起頭，斷臂的那個舌頭還卷在針頭上，眼睛裡閃著期待的光。旁邊紅衣厲鬼小聲嘀咕，聲音壓得低。
“老闆今天找老校長商量陣法，聽說能讓產量再提提。”
“提了產量，油餅是不是也能多發兩塊？”
林淵靠回椅背，椅子發出輕微吱聲。他手指敲了敲桌面，金屬涼意順著指尖往上爬。他心裡又轉了轉：員工這期待勁頭正好，最佳化一成，他們幹活更賣力，怨氣值就能再收一波。可老校長這傳統勁頭得壓下去，不然他故意留一手，測試時卡住進度，工廠就得白白浪費時間。
“老校長，傳統規矩咱們尊重。”林淵笑了笑，手指在殘片邊角點了點，“可現在員工們簽了福報契約，就是工廠的一家人。怨氣不流動順，等於欠他們福報。咱們借點道法過來，不就是給他們更好的崗位嗎？來，先測試測試，你把陣法核心調一下，我在旁邊盯著。”
老校長點頭，卻沒立刻動手。他把殘片鋪在桌上，掌心按上去，半透明手指緩緩畫出幾道光紋。陣法光紋在空氣裡浮現，帶著淡淡焦糊味，可他故意把其中一道主脈壓得低了些，怨氣流動立刻慢了半拍。車間縫紉機聲亂了一瞬，遊魂們踩針的動作明顯頓了頓，吊死鬼的舌頭從針頭滑落，發出低低的嗚咽。
蘇曉曉紅裙邊緣捲起小風，她飄近一步，眼睛盯著光紋，沒開口，只是手指在裙襬上輕輕捏緊。林淵眼睛眯起，手掌按在桌沿，指腹感受到木紋的粗糙。他心裡轉了轉：老傢伙這是在留難，故意讓怨氣卡住，看我怎麼接。不能硬頂，得用合同和利益把他繞進去，不然測試卡死，最佳化就成空談。
“老校長，這脈壓得有點低啊。”林淵往前探身，手指指向光紋，“員工們幹活的怨氣得順著走，不然他們心裡堵得慌，產量就上不去。咱們工廠的規矩是，怨氣即生產力。來，把這脈抬抬，結合我給的符紙樣本，試試現代管理那套。”
。啞沙是還音聲，淵林向掃睛眼，頓了頓指手長校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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