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淵低頭看著那行字，笑了笑。

他把銀行卡塞回口袋，西裝下襬一甩，轉身對站在門邊的蘇曉曉道。

“曉曉，準備一下，跟我去趟銀行分行。行長找我有急事談。”

蘇曉曉袖口還帶著夜戰留下的焦痕，她手指按住領口，那枚項鍊在布料下輕輕撞了一下。她抬頭，聲音平平。

“現在？工廠剛打完仗，員工還在修圍牆。”

“正因為打完仗，才得趕緊弄錢。二號工廠不能拖。”

林淵己經走到門口，腳步沒停。蘇曉曉跟上去，高跟鞋在走廊裡敲出清脆的響聲。

外面，趙德柱帶著幾個殭屍保安正抬著磚頭補牆，韓森被安排在會議室裹紗布休息。林淵掃了一眼，沒多停，首奔廠門外那輛系統兌換的破舊商務車。

車子發動，引擎轟鳴，夜風灌進車窗。蘇曉曉坐在副駕，系安全帶時動作有點重，帶得項鍊又晃了一下。她側頭看窗外，江城街頭偶爾有遊魂飄過，路燈把影子拉得老長。

林淵握著方向盤，手指有節奏地敲著。他心裡轉得飛快：行長這時候緊急通話，八成是聞到工廠剛把張家主力按住後的油水味，想來分一杯羹。貸款必須拿，但抵押得算清楚。陣眼不能動，那是命根子；員工靈魂權也不能全押，得留著繼續收怨氣。最好找個既能讓行長眼紅，又不傷工廠根本的東西。

蘇曉曉忽然開口。

“老闆，這次貸款，行長要什麼抵押？”

“先談再說。他獅子大開口，咱們就慢慢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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