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0章 張家殘餘的反撲小波】

趙德柱正帶著三隻殭屍保安往新址的東牆刷防陣符，刷到一半，手裡的刷子忽然停了。

他鼻子動了動。

空氣裡有股不對勁的味道——不是陰氣，不是怨氣，是一股很淡的香燭灰味，摻著點符紙燃燒後特有的焦苦氣。

他把刷子往地上一戳，扭頭對身邊的殭屍保安低聲道：

“別動，裝死。”

三隻殭屍保安齊刷刷停下來，保持著刷牆的姿勢，活像三個被人遺忘在工地的雕像。

趙德柱眼皮都沒抬，只是把戒尺從腰間慢慢抽出來，搭在手心，眼神往西邊的廢廠房掃了一眼。

什麼都沒有。

但他在這行混了幾百年，這種感覺從來不會騙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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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淵這會兒正在新址臨時搭起來的工棚裡喝茶，茶是系統兌換的廉價貨，喝起來有股塑膠袋味，但他喝得很滿足，一邊喝一邊拿筆在賬本上劃拉。

韓森坐在他對面，手裡拿著一卷符紙，正一張張地往地上比劃，嘴裡嘀嘀咕咕地念叨陣法走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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