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懷德死在獄中的訊息，像一塊巨石砸進了平靜的湖面。洛陽城裡的官員們人人自危，關隴門閥更是如坐針氈。

“鄭懷德死了？怎麼死的？”

“說是自殺，用衣服帶子吊死的。”

“自殺？他才不會自殺！肯定是被人滅口的！”

“噓——小聲點，你想死啊？”

這樣的議論，在洛陽城的各個角落都有，但沒有人敢公開說。因為誰都知道，能在大理寺的牢房裡把人滅口的，絕不是普通人。

李承風沒有在洛陽多留。鄭懷德一死，趙明誠的供詞就成了唯一的證據。但趙明誠只是鄭懷德的棋子，他知道的有限，供不出更高層的人。再查下去，也查不出什麼。

“狄評事，這個案子，到此為止。”李承風對狄仁傑說。

狄仁傑不甘心：“李少監，鄭懷德明顯是被人滅口的，為什麼不繼續查？”

“因為沒有證據。”李承風看著他，“查案需要證據，沒有證據，就是憑空猜測。憑空猜測，傷不了敵人，只會傷了自己。”

狄仁傑沉默了片刻，緩緩點頭。

“下官明白了。”

“你在洛陽好好幹。大理寺需要你這樣的人。”李承風拍拍他的肩膀，“將來有一天，你會成為大唐最好的法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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