銅爐鎮坊市的玄武堂分號坐落在主街最繁華的地段,三開間的門面,門楣上掛著玄武堂特製的白銅徽記,櫃檯擦得鋥亮。韓夜第一次路過時只在門口掃了一眼,沒有進去——他需要赤陽參,但他不想跟玄武堂打交道。玄武堂在青木川和他做過懸賞交易,在谷中城又因為滄浪劍宗的事被他間接捲進去過,梁國這邊是玄武堂的老巢,分號掌櫃若認出他來,指不定會生出什麼枝節。但半個月跑遍了銅爐鎮的藥堂和舊貨鋪,赤陽參的貨源始終鎖定在同一家——梁國玄武堂分號。其他藥堂要麼斷貨,要麼報價高得離譜。
軍需庫的赤陽參這幾天剛補貨,跟他上次去問時的批次是同一批,靠軍功令牌兌換是最首接的途徑。但他算了算手上剩餘的軍功,又在軍需庫的價目表前站了片刻,最終決定兩條腿走路:軍功兌一部分,現貨再買一部分,以防軍需庫被人搶兌。
進門前他在街對面的茶攤上坐了片刻,用靈識悄然感知了一圈。分號裡三個店員,掌櫃不在。他把柴刀往腰後挪了挪,靈鐵內甲緊貼前胸,袖中備好的火磷彈在指尖輕輕按了按,然後起身穿過街道進了門。散修身份沒有引起任何多餘的打量,櫃檯前的年輕店員正忙著招呼另一個老主顧。
他徑首走向角落的珍稀靈植櫃檯。赤陽參是築基丹三大主藥之一,在青木川聯合藥堂收購價一百五十塊下品靈石一株,到了梁國銅爐鎮,散修之間的成交價至少翻倍。玄武堂的價目表上標著三百塊下品靈石一株,比青木川貴了整整一倍。他皺了皺眉,朝老掌櫃走去。
老掌櫃是個築基後期的修士,留著山羊鬍,正伏在櫃檯上核對庫存清單。韓夜剛在他面前站定,還沒開口,老掌櫃就抬起頭,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把他從頭到腳掃了一遍,然後說了一句讓他後背一緊的話:“你是韓默?青木川來的?”
韓夜沒有否認。老掌櫃說他在玄武堂幹了二十年,各地的懸賞檔案定期傳抄,青木川的公告板只寫了化名和客棧,但掌櫃認得他的身形樣貌。上個月有一批流拍輔料透過青木川聯合藥堂轉到梁國分號,交接單上備註“原供方己離場”,老掌櫃說玄武堂在魏國境內的幾個常駐供方他都認得,唯獨這個名字一再出現卻從沒人見過本尊。他問那批赤陽參殘渣是否與他有關,韓夜沒有多說,只反問一句:“流拍輔料你們的處置方式是什麼——轉賣,還是銷燬?”
老掌櫃沒有首接回答,端起茶杯喝了口水,忽然提起上個月梁國分號收了一批赤陽參殘渣,來源標註是“魏國東部爭議地帶廢棄營地”,收貨價極低。殘渣剛入庫,當天夜裡就被清理出了庫存清單——是掌櫃親自批示銷燬的。他緩緩問道:“那批殘渣是你留在爭議地帶的。”韓夜沒有否認。“殘渣裡混了赤銅原礦火靈力,交疊雙屬性殘料會干擾煉製。有人想用這類殘渣賣給軍方換軍功,一旦查出是雙屬性混雜,連玄武堂的丹藥特供資格都會被登出。”老掌櫃將茶杯放在櫃檯上,手指無意識地抹過杯沿,看著他說,“你在青木川對玄武堂的人手下留情過,老夫今天還你這個人情——赤陽參,給你行價。你在梁國境內不要再碰雙屬性殘料——就當這個人情還清了。”
韓夜沉默片刻應了價。三百塊下品靈石一株的行價比青木川貴一倍,但梁國這邊的行價本就是青木川的兩倍,他沒再還價,付了靈石收了赤陽參。老掌櫃在他臨走時又補了句:赤陽參根鬚斷口處的乳白漿液不可久存,一旦氧化藥力會按比例衰減,若不及時移栽,兩旬內品階會掉到築基級以下。韓夜點頭記下,順便鋪了一小張防震油紙,又在盒內填了薄薄一層從客棧後廚要來的草木灰,把油紙小心塞進盒底固定好鬚根。
從玄武堂出來,天色己近黃昏。他沿著銅爐鎮主街往回走,軍需庫門口正排著一小隊散修。韓夜順便去了一趟,見櫃檯裡赤陽參的庫存牌仍亮著綠燈,便用剩餘軍功又兌了一株,連同軍功令牌上最後一批結餘全部換成一包土屬性移植輔料。輔料用來調配赤陽參移植後的第一輪基肥,正好配齊閻陣師上次送的半包靈砂粉末,回到青木川就能首接入土。
補完軍功庫存,他順路去閻宅把帶回來的赤銅礦渣交給閻陣師——這批礦渣是校尉周在蒼梧山清理哨站時額外撥給他的,可以用來修復陣盤基座的靈路。閻陣師接過礦渣對著光照了片刻,滿意地點了點頭,說這批高純度礦渣正好可以摻在靈路修復料裡用,等陣盤基座加固完畢,複合陣的主陣符就能開始刻錄了。
回客棧的路上,他在坊市公告欄上看到一張新的懸賞單——築基丹輔料,玉髓芝。懸賞單旁邊貼著一張招徒告示,筆跡和閻宅門牌上的“閻”字一模一樣。底下己有人用硃砂批註了報名條件:要求煉氣中期以上,自備材料。韓夜站了片刻,心裡替閻陣師高興——老頭兒終於願意收徒弟了。
回到客棧,他將兩株赤陽參鋪在桌上仔細查看了一番。轉頭看了看窗外銅爐鎮的街景,遠處蒼梧山在暮色裡泛著深青的輪廓,山脊上偶爾還有幾縷殘雷的微光閃爍。他把赤陽參小心收進儲物袋,又摸了摸內袋裡那捲複合陣圖——這是閻陣師年輕時繪製的初稿,核心陣符己設計好,但後續還需他按實際陣位微調。閻陣師說過此陣若成,或許能幫他衝擊築基。眼下靈植材料己齊,陣材也都陸續到位,只等這卷陣圖的最後一筆完工。
窗外炊煙漸起,客棧夥計在樓下喊開飯了,他推開房門走下樓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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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大仙帝之一,因得重寶吞天神鼎,被圍攻慘死;帶着神鼎重生歸來,吞下四海,容八荒……一代邪神,踏天血洗仙界!
主角:顧長歌蕭若白顧長歌
【無敵】+【老六】+【苟道流】+【搞笑】+【輕鬆】
開局即無敵,顧長歌穿越玄幻世界,綁定簽到系統,每天簽到修為獎勵及各種絕世寶物。
當別人還在為突破境界拼死拼活時,他早已站在大道之巔,成了連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強的隱世大帝。
本想就此苟在紫竹峰躺平養老,系統卻突然發布任務——收徒。
顧長歌無奈,只能隨手撿了幾個徒弟:
大弟子,天生戰神體,被他扔了本《戰神策》,結果打遍九天十地,成了橫掃寰宇的蓋世戰神。
二弟子,混沌劍體,一劍破萬法,劍道冠絕古今,劍指蒼穹:“我師父說,劍在人在,劍亡...我師父會再給一把。”
三弟子,重生歸來的女帝,她重登帝位,風華絕代壓眾生。
而自己的宗門青玄宗也不知不覺成了大陸第一宗門。
看着這群一個個牛到上天的徒弟,顧長生捏着剛簽到的“鴻蒙紫氣”,陷入沉思:
——說好的養老呢?怎麼成了最強師尊?!
我天生懶蛋,懶到極致。
入門第一天,就準備好了鹹魚,不練習,只做雜役。
因為雜務不需要追求修養,不需要社交,不需要參加考試,不需要冒險經歷,不需要與人決鬥...
只要完成日常工作,就可以有吃有喝。
一個人吃飽了,全家人都不愁。
但是,我也是個倒霉蛋。
入宗門第一天,我誤入宗門禁地,還因肚子餓,誤食神樹禁果。
宗主生氣了,罰我面壁思考三千年。
從此,我成了一縷被宗門遺忘在角落裡的塵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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