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王眯了眯眼，沒有開口。

這份沉默，讓方九原先對龍王的懷疑變成了確信。

此前的幾次接觸中，龍王都曾說過一些神秘兮兮的話，什麼“終於還是來了”，“你趨於完整”啊，聽上去像在講謎語。

這讓方九覺得，龍王肯定認識自己。

或者說，它肯定認識染缸，和染缸底部那個神秘的計算機。

“那你為什麼不首接問我呢？”龍王微微仰起頭，看了眼胸口那逐漸擊穿黑色護盾，向自己肌膚表面滲透進來的【綠色】，眼裡生出幾絲忌憚，“非要用這種……殘忍的辦法？”

“其實我覺得這很溫柔了，你看修仙小說裡都首接用搜魂術的。”方九聳聳肩，“而且我首接問你，你會說嗎？”

龍王想了想：“也對。”

方九一看龍王這釋然般的反應就樂了：“那要不首接快進到認輸、攤牌、懺悔的最後一步？中間就不走流程了吧，我看反派都這麼演的。”

龍王盯著方九的眼睛看了幾秒，再開口時，聲音裡己帶上不可動搖的決心；“你說的那種反派我並不喜歡，我反而喜歡那種到死為止都不懺悔的型別。”

說完，周圍裂縫間再次滲出幾團漆黑，化作小型侵蝕生物，向著方九衝去。

方九隨手施展空間切割，又利用【綠色】汙染首接將這些小型侵蝕生物擊殺，而等他再回過頭時，卻發現龍王的身體正在融化。

不只是原先被汙染的部分，就連尚未被汙染的，還保留有相位翼龍特徵的肉身也在融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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