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轉過身。孫姐站在身後不遠，手裡拿著一沓通告單，看著她的表情是標準的公事公辦——但目光在那盞燈上停了一下。
“周先生休息的時候你不用待在休息室門口，但也不要在片場亂逛。道具組的東西別亂碰。”
“沒碰。”羅志把帆布袋往肩上提了提，“就是路過。”
孫姐看了她一眼。這一眼的意味很明確：她不信是路過，但她不打算追究。羅志從她身邊走過去的時候，聽見她說了一句：“通告單放你房間了，晚上有變動。”
“好。”
羅志回到休息區的時候心跳還有點快。她不確定孫姐有沒有看見那張便籤紙。她更不確定的是，如果孫姐看見了，會怎麼想——一個生活助理，在道具上貼紙條指正歷史錯誤？這已經遠遠超出了“生活助理”的工作範疇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靠在休息區的牆上，給自己灌了半瓶水。
傍晚的時候雨停了。天空被洗過一遍，透出一種很難形容的乾淨的灰色。片場外面的石板地上積了幾灘水，倒映著頭頂的燈架和遮光板，像幾面破碎的鏡子。羅志站在片場門口透氣，看見遠處天邊有一小片橙色的晚霞從雲層縫隙裡漏出來，亮了一會兒就暗下去了。
她拿出手機，給媽媽發了條微信：“媽媽，一直在忙，一切都好。”
媽媽很快回了：“注意身體，別太拼。”
羅志看著這六個字笑了一下。她沒說自己在橫店，沒說自己在給一個明星當助理，也沒說後天導師就要來了而她還沒想好怎麼坦白。她說的只是“一切都好”。她最近跟媽媽撒謊的次數比她過去二十四年加起來都多，每多說一次，心裡的愧疚就加一層。但她也知道，如果現在跟媽媽說實話，媽媽會擔心。而她最不想做的事，就是讓媽媽擔心。
晚上九點半，夜戲結束得比預計早。周蕤卸完妝從化妝間出來的時候，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。他走路的速度比平時慢了一半，肩膀微微往裡收，眼睛下面那層青灰色已經變成了深褐色。羅志遞上保溫杯，他接過去喝了一口，沒說話，直接往酒店方向走。
羅志跟在後面，保持著兩步的距離。走廊裡很安靜，只聽見兩個人的腳步聲一前一後。走過道具組工作區的時候，羅志下意識往那張桌子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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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寧來了之後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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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智不清的傻子二哥變成寧寧的「保鏢。
創傷應激的小姐姐成了寧寧的好友。
陸氏集團面臨巨額違約的紅酒業務訂單暴漲。
競爭對手千方百計打壓的珠寶被搶售一空。
……
資金短缺？寧寧小手在爸爸電腦屏幕上一指，就讓爸爸凈賺五個億。
寧寧在睡夢中的一番交流，國家商務部就將航運業務交給了陸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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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說的家族運勢衰落。公司要破產？
寧寧忙到起飛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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