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陳皮要是自己作死了，我豈不是廢了一個角色卡？”

【是的。】

受情感外掛影響，清榮現在想捏爆遊戲系統。

【當前人設契合度40%。】

風裹著江邊的溼腥氣撲過來，混著魚腥味。汗臭味和市井雜亂的煙火氣，纏在清榮的鼻尖。

畫皮妖做久了，一下子聞到這麼多味道感覺都很難聞。

清榮蹲得無聊，黑眸半闔，懶洋洋掃過往來絡繹不絕的人影，只覺人類喧囂。

周遭小乞丐三三兩兩散去碼頭幹苦力，路口只剩她一個孤零零的小身影，一身嚴實的布裹身，手裡舉著的木牌粗糙陳舊，那行字卻透著刺骨的狠勁，反差怪異，路過的人多半側目避讓，不敢多打量半分。

僵持約莫兩炷香的功夫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驟然停在身前。

來人是個滿臉急色的漁婦，袖口沾著血，眼底滿是懼意，上下掃視清榮，見只是個看不出樣貌的小孩，本想轉身走，卻瞥見那塊殺人木牌，咬牙蹲了下來，壓著聲音急促道：“兩百文，殺兩個水匪，就在下游河灘，剛搶了我家漁船，還傷了我男人！”

清榮眸子微亮，終於等來生意，剛要按陳皮的規矩傳聲喊他，那漁婦忽然猶豫：“不對，你就是個小娃娃，哪裡會殺人，怕是騙人的幌子！我還是找旁人穩妥些。”

清榮眼底瞬間凝起冷意。

看不起她？......不對，是陳皮的生意，算看不起陳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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