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潛入夢境林毅站在一棟大樓的樓頂上，俯瞰著夢境中的東京。

暗紅色的天空已經恢復了正常的顏色，取而代之的是黎明前的那種灰藍色。街道上的彈孔和廢墟正在慢慢消失，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擦掉。夢境的自我修復能力——這一點他在ZZZ原作裡見過，但親眼看到還是覺得不可思議。

槍械夢魘被打敗後，整個夢境世界都在重置。建築重新立起來，路面恢復平整，連空氣中那股焦糊味都消散了。如果不是親眼目睹了剛才的戰鬥，林毅甚至會以為這裡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
“社長。”伊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，“我已經完成了對這片夢境區域的初步掃描。”

“有什麼發現？”

伊茲走到他身邊，平板電腦上顯示著一張三維地圖，上面標註著密密麻麻的資料點。

“這個夢境的規模遠超普通人的夢。普通人的夢境通常只有幾個場景片段，但這裡——”她放大地圖，“這裡構建了一個完整的城市。街道。建築。交通系統。甚至天氣變化，全部都有。這種規模的夢境，需要一個極其強大的精神體作為支撐。”

“那就是萬津莫。”林毅說。

“不完全是。”伊茲搖了搖頭，“萬津莫先生的精神波動確實是這個夢境的主要能量來源，但還有其他的波動源。大約......六個。”

林毅皺起眉頭：“六個？”

“是的。這些波動源的頻率和萬津莫先生不同，但它們都在以某種方式與萬津莫先生的夢境產生共振。這種現象在神經科學領域沒有先例。”

林毅知道那六個波動源是什麼——CODE組織。諾克斯。寧夢。富士見。還有那些會在後續劇情中出現的夢魘。這是萬津莫的預知夢，但夢裡的每一個角色都有自己的“意識”，都在按照預定的劇本行動。

但他不能告訴伊茲這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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