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紡車輪軸放在前臺登記簿旁邊，翻開擔保書新的一頁，在三個紡紗女工傷案那行編號後面寫下已歸檔。
阿九從推車架子上抽出繼後的擔保書，翻到附錄下一頁，手指頓住了。
“這一頁是空的。”她把擔保書攤在前臺桌上。
倒數第十二個編號後面只有一行標題：醜小鴨案，剩下的全是空白。
沒有案情摘要，沒有條款分析，沒有受害者名單。
連繼後的筆跡都沒有。
“繼後沒來得及寫。”我接過擔保書，手指劃過那片空白。
“她在這個案子前面停下了，或許是查不下去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小紙放下針線。
“因為醜小鴨其實並不是受害者，或者說，受害者太多了，繼後不知道該怎麼歸類。”
我把擔保書合上，看著窗外漸暗的天色。
“自從那隻醜小鴨變成天鵝飛走以後，整個鴨群都變了，鴨媽媽天天把孩子們趕到一起，指著天上說：
看見沒有，那個白天鵝，以前跟你們一樣醜，人家能變成天鵝，你們也能，只要你們夠努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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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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