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璟這才緩緩轉過頭,眼裡佈滿紅血絲,看到是她,愣了愣,隨即扯出一抹苦澀的笑:“你怎麼來了?”
“睡不著,過來看看。”她走到他身邊,拿起桌上的空酒壺,“喝了多少?”
“沒多少。”他含糊道,又要去倒酒,卻被她按住了手。
他的手很涼,帶著酒氣的溼意。
“別喝了。”江楠卿抽走他手裡的酒杯,“傷身體。”
蕭璟沒再爭,只是望著她,眼神里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疲憊與茫然:“卿卿,你說……朕是不是做錯了?”
江楠卿沉默片刻,輕聲道:“沒有誰是永遠對的。只是有些路,一旦選了,就回不了頭了。”
他低低地笑了一聲,笑聲裡全是自嘲:“回不了頭……是啊,回不了頭了。”他忽然抓住她的手,力道有些大,“她胳膊上的疤,你知道嗎?那麼深一道,是想去找承業……朕竟現在才知道。”
“皇上。”江楠卿反握住他的手,用掌心的溫度去暖他的臉,“有些痛,是藏在心裡的,不說,便沒人知道。您不必自責,誰也料不到後來的事。”
蕭璟望著她清澈的眼睛,那裡面沒有怨懟,沒有算計,只有平靜的理解。
他忽然覺得很累,像跋涉了千里的旅人,終於找到了一處可以停靠的港灣。
他鬆開手,往後靠在椅背上,閉上眼:“她最後求朕饒了她的家人……朕答應了。”
“皇上做得對。”江楠卿附和著說:”按照你的心意來就是最好的決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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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玄幻世界,寧玄修鍊千年,已是一族老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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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玄樂了。
……
仙路盡頭誰為峰?
一遇寧玄道成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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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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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見這話道玄一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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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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