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,不哭。”她說,聲音有些啞,但很穩,“我不怪您。”
奶奶把臉埋在她的肩窩裡,哭得像一個孩子。她的肩膀溼了,奶奶的眼淚是熱的,透過衣料滲進來,燙在她皮膚上,像一顆一顆很小的火星。她抱著奶奶,沒有再說“不哭”,因為她知道,奶奶需要哭。哭出來就好了。憋了三年了,該哭了。
哭了很久,久到她的肩膀溼了一大片,久到奶奶的哭聲從哽咽變成抽泣,從抽泣變成偶爾的、細細的喘息。她一首抱著奶奶,沒有鬆開。窗外的風吹起來了,桂花樹的枝葉又沙沙地響,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唱歌,唱一首很老很老的歌。掛鐘敲了九下,聲音悶悶的,像有人在敲一扇很厚的門。
奶奶終於不哭了。她鬆開手,用袖子擦了擦臉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。那個笑容裡有淚,有釋然,有一種她看不太懂的、像是放下了什麼很重的東西之後的輕鬆。
“孩子,”奶奶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,“奶奶替他跟你說一聲對不起。”
她搖頭:“奶奶,您不用。”
“要的。”奶奶說,“他是我孫子,他欠的債,奶奶有份。”
她看著奶奶,看著奶奶紅紅的眼眶、溼漉漉的睫毛、被眼淚衝花了的妝。奶奶從來不會在別人面前哭的。奶奶是那種天塌下來都不會彎腰的人。但今天,奶奶在她面前哭了,哭得像一個孩子。她知道,奶奶不是為了南宮熠哭的。奶奶是為了她哭的。為了那個在監獄裡獨自生孩子的她,為了那個被抱走孩子的她,為了那個在深夜裡對著牆壁一遍一遍問“為什麼是我”的她。
“奶奶,”她握住奶奶的手,“您是我見過的最好的人。”
奶奶愣了一下,然後笑了。那個笑容很好看,不是那種客氣的、社交性的笑,是一種從心底裡湧上來的、壓都壓不住的、帶著淚光的笑。眼睛彎彎的,嘴角翹起來,像一彎月亮。
“孩子,”奶奶說,“你也是。你也是奶奶見過的最好的人。”
兩個人看著對方,都笑了。笑裡有淚,淚裡有光,光裡有那些己經過去了的、不會再回來的日子。客廳裡的燈亮著,暖黃色的光灑在她們身上,把一切都罩上一層柔和的顏色。桂花樹的香味從窗外飄進來,甜甜的,淡淡的,像很遠很遠的記憶。
“奶奶,”她忽然說,“我以後常來看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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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個人都認為江豚只是在和賀斯聿發脾氣,就連他自己也這麼認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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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鹿曾是沈家捧在手心的明珠,可轉眼她成了被抱錯的假千金。 真千金攜親子鑒定歸來,沈鹿成了整個玉城的笑話。 沈父:“給你一百萬,你離開沈家,我們已經仁至義盡!” 沈母:“我是想留下你的,但思思在外面吃盡苦頭,你的存在,就是扎在她心裡的刺。” 沈大哥:“你享受了這麼多年沈家千金的生活,這是你欠思思的,把你的保送名額給她,我們可以既往不咎!” 沈家人的態度變化,在沈鹿的意料之中。 只是,她沒想到,她傳說中在外打工早就死了的父母是保密研究員,親奶奶在鄉下有一整座山,親外公是超級富豪。 而現任未婚夫更是帝都不可說的存在! 前任未婚夫:“沈鹿,我知道你喜歡我,但思思才是我的未婚妻,如果你知情識趣,我倒是可以考慮……” 沈鹿一把將男人腦袋摁進潲水桶里:“我知你M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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