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風一臉茫然：“什麼火了？”

楊願瑾拿出手機，點開抖音，找到一條影片遞給陳風。影片是遠景拍攝，畫質不算清晰，但能看清雨夜的街邊，陳風和張至新坐在露天餐桌旁，己然被淋成了落湯雞——頭髮溼漉漉地貼在額頭上，衣服溼得能擰出水，桌面上濺滿雨水，桌旁擺著不少空啤酒瓶，旁邊的遮陽棚被狂風颳得東倒西歪。遠處的路人行色匆匆，撐著傘快步走過，唯有陳風和張至新端坐不動，似乎在低聲交談，畫面莫名透著一股孤勇與堅定。

陳風看著影片，臉上閃過一絲尷尬，輕咳一聲：“這遠景拍的都看不清臉，我和張哥哪能火啊，分明是拍影片的人要火吧。”

楊願瑾忍不住笑了，又點開微博：“只要認識你們的人，都能認出是你們倆。不光抖音，微博上也有不少人轉發。對了，你的微博賬號解封了，妙妙己經把你之前舉報孟志寧的所有材料整理好發上去了，不過目前還沒什麼熱度。她己經把微博內容截了圖，發給了之前合作過的科普博主和科技主播，他們都答應幫忙轉發，最遲明天就能掀起熱度。”

陳風接過手機，看著微博上的內容，指尖在螢幕上輕輕劃過，語氣平淡：“希望普德醫院能給個合理的說法，別讓我失望。”

“他們越是捂蓋子，暴雷就越厲害。”楊願瑾頓了頓，又說起另一件事，“還有丁名章的事，我們整理的關於他剽竊你論文的所有證據，都己經寄給了相關雜誌社和學術機構，但至今沒有任何回應。”

陳風對此並不意外：“那老東西在學術界混了這麼多年，人脈和影響力擺在那兒，雜誌社和學術機構肯定會有所顧慮，暫時沒動靜也不足為奇。慢慢來，我們有的是耐心，總能等到他身敗名裂的那一天。”

“玉市醫科大學那邊倒是有動靜。”楊願瑾又道，“他們不僅沒處理丁名章，反而在學校官網上發了一則公告，稱你是自願放棄碩士學位。結果公告發出沒多久，學校官網就被網友衝爆了，評論區全是罵學校包庇學術霸凌、踐踏學術尊嚴的言論，足見他們有多不得人心。”

陳風道：“哦？那丁名章呢？他就沒什麼小動作？被網友這麼罵，他能坐得住？”

“他能有什麼小動作？”楊願瑾道，“而且從你描述的情況來看，這個人習慣借刀殺人，從來躲在幕後，不可能親自衝鋒陷陣。幸虧你有他剽竊論文的證據，不然還真難抓住他的狐狸尾巴。”

陳風道：“那就讓子彈飛一會兒。”

楊願瑾道：“倒是網上出現了幾個舉報丁名章的影片，不過不主動搜尋根本找不到，熱度不高。點贊最高的是一個叫周宏偉和一個叫李子墨的人的影片，點贊量也就八九百，這兩個人你認識嗎？”

陳風道：“我聽說過，都是丁名章的學生，好像是被丁名章搶了論文沒能畢業，最後因超期五年未畢業被學校勸退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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