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打了！”溫景謙猛地打斷他，聲音嘶啞，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冰冷。他大步走進來，徑直走向收銀臺，每一步都踏得極重，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怒火。網咖裡其他幾個看熱鬧的人，都被他此刻身上散發出的駭人氣勢震懾，下意識地讓開一條路。

他看都沒看許知遠一眼，目光像兩把淬了冰的刀子，死死釘在溫景言身上。

“跟我回去。”他走到溫景言面前，伸手，一把攥住了溫景言的手腕。力道之大，讓溫景言疼得瞬間白了臉，骨頭都彷彿要被捏碎。

“哥……”溫景言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，帶著哭腔和恐懼，“你聽我解釋……”

“解釋？”溫景謙的聲音很輕，卻帶著令人心寒的顫意，他死死盯著溫景言的眼睛，眼底是壓抑的風暴，“解釋你為什麼會在這裡？解釋你為什麼會認識這些人？解釋你為什麼會瞞著我，來這種地方打工？！”

他一字一句，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，帶著灼人的怒火和被背叛的痛楚。

“我……”溫景言被他眼中的風暴嚇得瑟縮了一下，手腕上的劇痛和心裡的委屈、恐慌交織在一起，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上來，“我只是想……想幫你……我不想看你那麼累……”

“幫我？”溫景謙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，他猛地甩開溫景言的手腕，指著他，手指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，“用這種方式幫我？在網咖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熬夜？跟這些人混在一起？溫景言，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？！”

他的聲音陡然拔高，在空曠了許多的網咖裡迴盪，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尖銳。連日來的疲憊、壓力、擔憂，以及對未來的茫然，此刻全部被溫景言的行為點燃，化作了熊熊怒火。

“我告訴你！我的事，不用你操心！我還沒死！用不著你來這種地方掙這種錢！”他幾乎是吼出來的，脖頸上青筋暴起，眼睛也因為憤怒和缺乏睡眠而佈滿了紅血絲，看起來駭人極了。

“你的任務，是學習！是考大學！是離這些亂七八糟的人和事越遠越好！不是在這裡自以為是地‘幫我’！”他逼近一步，溫景言被他逼得後退，腰撞在收銀臺邊緣，疼得悶哼一聲，卻不敢出聲。

“我有沒有告訴過你，好好待在旅館，哪裡都別去？我有沒有告訴過你，外面很危險？我有沒有說過，一切有我？！”溫景謙的質問一句比一句重，一句比一句痛心，“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是不是？你以為你偷偷跑出來打工很英雄？很偉大？溫景言，你這是愚蠢！是找死！”

“我不是……”溫景言的眼淚終於滾落下來，他看著眼前這個陌生而暴怒的哥哥，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，疼得無法呼吸。他拼命搖頭，想要辯解，“我沒有……我只是想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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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耳刺……外格也，晰清外格得顯，中靜寂在，聲泣啜的絕、的住不抑年有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