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 生與死的螺旋高塔的內部比穹預想的更加空曠。
沒有樓梯，沒有隔層，從塔底到塔頂是一個貫通的空間，像一口深不見底的井。月光從塔頂那道裂縫中漏進來，在黑暗的空間裡切出一道細細的銀白色光柱。光柱落在塔底的正中央，照亮了一樣東西。
死龍。
玻呂刻斯盤踞在塔底，龐大的身軀幾乎填滿了整個空間。它的鱗片是灰白色的，像被歲月漂白了的骨頭，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。沒有生命氣息的光。翅膀收攏在身體兩側，像兩扇巨大的。已經坍塌的門扉。它的頭顱低垂著，抵在地面上，雙眼緊閉。
但它沒有腐爛。
死龍的軀體完整得不像一具屍體。那些鱗片一片疊著一片，整齊得像被精心擺放的鎧甲。它的胸膛還有微微的起伏——不是呼吸，而是某種更深層的。像地殼深處岩漿湧動一樣的脈動。
死亡泰坦在人間的形態。沉睡。等待。
穹站在塔底的入口處，仰頭看著這個龐然大物。賢者之石在他掌心裡發燙，脈動的頻率和死龍胸膛的起伏一模一樣。
“放上去。”星站在他身邊，聲音壓得很低，像怕驚醒什麼。
穹點了點頭，往前走了一步。
死龍的眼皮動了一下。
不是睜開，而是眼皮下面有什麼東西在滾動。像眼球在轉動，像沉睡的人在夢裡看見了什麼。死龍的鱗片開始發出細碎的聲響，一片接一片地微微張開又合攏，像被風吹過的松果。
“它醒了。”遐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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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，糾纏不清，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，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？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