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長老撇撇嘴，又問：

「你這狀況，還有誰知道？」

「首長老。」

「那還好，首長老與我們這十二長老無關，他不會亂說。不過你這狀況也瞞不了太久，你不可能一輩子都泡在這池裡。別的大長老，很難不察覺到異樣。」

「嗯，我知道。」

「所以你傳信給我，是為了什麼？」

「需要理由嗎？是三長老告訴我的方法，我當然要把結果告訴三長老。」

三長老翻了個俏麗的白眼，十三長老這「人」當得顯然還不熟練，在這句話的語氣中明明聽不出怪罪之意，可偏偏聽起來就像是十三長老在埋怨她一樣。

「你這結果，可算不得好。」

「三長老不應該期盼我跌境，好將望舒收入門下嗎？」

「她連宗主的邀請都能拒絕，還能來我這兒？」

「望舒……的確也是固執的。」

「你這『也』字用得還挺有自知之明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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