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同志，麻煩你了。」廠長欣慰地和李開朗握手。

「還好。」李開朗心中古怪萬分，但也沒說什麼。

看著文培信鬼話連篇，訴說自己是多麼的艱辛，說李懷德付出了多少代價才給拖拉機廠弄來這麼多糧食。

再說李開朗是多麼的艱難，跑了多少路。

一時間，李開朗都不由地為文培信的口才折服，明明自己什麼都沒做，卻又付出了很多。

李開朗就靜靜地待在車上，看著文培信處理這些人際關係。

好一會後，讓他開車去倉庫，那裡早有人等著卸糧食。

文培信則是被廠長邀請去辦公室，聊了一會，文培信的公文包鼓了一圈。

「文秘書，麻煩回去和李副廠長說聲感謝。」

「放心吧，我會回去說的。」

文培信和廠長揮揮手，上了車。

「走，回廠。」

卡車轟隆隆離開拖拉機廠，等遠離了這廠子，文培信讓李開朗在一少人的地方停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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