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射筆紅點猛然移向右下角。

【龍族血脈純度：百分之九十九點七。】

調查組長的喉結猛地滾了滾。他慢慢摘下眼鏡，低頭擦了擦鏡片，根本不敢看那刺眼的資料。

“就算如此！”坐在調查組長身側的一名紀檢科副官猛地拍桌站起，色厲內荏地吼道，“就算情況特殊，那前幾天醫療中心負二層那場爆炸——”

“是我炸的。”林玄頭都沒回，“不炸，那頭幼龍昨晚就已經被抽成乾屍了。”

“你這叫目無法紀！為什麼不報軍校內院？為什麼不走正常程式？！”

林玄終於回過頭。他看著那個滿嘴“程序正義”的副官，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。

“正常程式。”林玄把終端翻轉過來，調出後臺的許可權攔截記錄，“昨晚十一點整，我向內院安全司連發七條緊急上報資訊。每一條，都被監察處副處長本人的加密防火牆攔下，狀態列顯示——【查無此件】。”

他單手插回口袋：“內院後勤處的申領單是他用幽靈賬戶偽造的。元老院的協查通報是他自己簽發的。監控室備用電源的斷電時間，他算得比我還準。你告訴我，走什麼程式？”

那名副官臉漲得通紅，像被扼住脖子的公雞，半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
“重新建立通訊連線。”調查組長把眼鏡重新戴上，眼白爬滿紅血絲，聲音透著瘮人的寒意。

全息投影再次閃爍。

嚴景山的虛擬影像出現在半空中。畫素再清晰，也掩蓋不住他此刻慘白如紙的臉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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