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00:00。

一行文字準時浮現在腦海中。

【今日倍率：0.3倍】

零點三。幾乎是最低值。林越看了一眼，沒有任何波動。今天的第一筆消費隨便花掉就好。他真正要做的事，不靠倍率。

三天前他在那個純白色的空間裡答應了阿維爾，二十桶燃料，三天後交貨。現在是第三天。低溫柴油己經在倉庫裡碼好了，危化品運輸資質的事蘇念託了人加急辦，昨天下午剛拿到電子版。一切就緒。

他關掉手機，走到落地窗前。江面上有薄霧，清晨的江灣安靜得像一面灰色的鏡子。他深吸了一口氣。

“進入。”他在心裡說。

眼前白光一閃。

純白色的虛空再次展開。腳下什麼都沒有，但踩上去穩穩當當。林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和上次一樣，真實不虛。對面，阿維爾的影像比上次更清晰了一些，也許是交易空間對回頭客的某種最佳化。他依然是那身防護服，肩膀上的燒焦痕跡還在，但站姿比三天前首了一點。

“你來了。”阿維爾的聲音在他腦海中浮現。

“二十桶燃料。低溫柴油，凝固點零下五十五度。標準兩百升桶裝。”林越不需要寒暄，“你的銥礦準備好了嗎。”

“準備好了。一噸銥原礦，品位百分之九十二。現在就可以交割。”

林越在心裡計算了一下。銥的現貨價格他查了三天，國際市場的報價大概在每克六百到八百元，但這是精煉銥的價格。原礦品位百分之九十二，一噸原礦能提煉出大概九百二十公斤純銥。按最低估價算，這一噸原礦價值超過五十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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