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舟正蹲在公司消防通道的陰涼處躲懶。午休時間，窗外正午的烈日將玻璃幕牆曬得明晃晃地刺眼，他塞著耳機，螢幕上滾動著一則短影片——《一分鐘帶你瞭解上帝的右手：通用電氣》。

影片開頭，是戰機引擎在夜空中噴射出幽藍暴烈火焰的特寫，緊接著畫面切回一百西十年前，一盞在黑暗中亮起的炭化竹絲燈泡，宏大而激昂的配樂穿透螢幕

秦 · 始皇帝二十六年

咸陽宮內，青銅燈臺裡的膏油偶爾發出一聲輕微的爆響。嬴政正批閱著自上郡飛騎送達的軍報，眉頭緊鎖。

當頭頂的天幕驟然亮起，那一盞不借煙火、毫無搖曳，卻瞬間將整座實驗室照得纖毫畢現的“白熾燈”出現時，皇帝手中的硃筆驀地懸停在半空。

“此物不耗膏油，不假薪柴，燭照百步，萬古長夜竟如白晝……”

嬴政對“電”這個字己經不陌生了，此前幾次天幕反覆提到過這個詞，但那都是他無法觸控的概念。而眼前這盞燈，他是看得見的。

它就在畫面裡亮著，穩定、持久、不滅。

李斯趨前一步，躬身應道：“陛下，依臣觀之，此人似是後世之‘私家百工’，不承廟堂之命，全憑一己之財力、心智，創制新物。”

嬴政的瞳孔微微收縮。

大秦的力道，從來都是由上至下、力出一孔。

修馳道、築長城、統一天下度量衡，哪一樣不是朝廷以嚴刑峻法統配傾國之民力？

少府治下的鐵官、匠作，耗費了無數錢糧，卻從未造出過這等能“驅散千年黑暗”的神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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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五祖高 · 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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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五安建 · 國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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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九觀貞 · 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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