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純回宮後的第一件事,不是接見百官,不是批閱奏摺,不是聽取朝中這幾個月來的彙報。他穿過廊道,穿過月亮門,走進了御花園。天快黑了,夕陽把御花園染成橘紅色。海棠樹的葉子落光了,光禿禿的枝丫伸向天空,像一幅畫。亭子裡有琴聲。很輕。每一個音都拖得很長,像在等什麼。
他站在亭子外面,沒有進去。琴聲還在繼續。她低著頭,手指在琴絃上撥動。幾個月不見,她瘦了一些。下巴比以前尖了,肩膀的弧度更薄了。但她坐在那裡的樣子沒有變。背挺得很首,木釵別在髮間,素淨的宮裝像一汪清水。手指在琴絃上起落,指節分明,泛著淡淡的白。
她彈完這一句,手指按住琴絃。弦還在顫,發出嗡嗡的聲音。她抬起頭。看到他的時候,手指停了一下。不是那種驚喜的停,是那種——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看錯了的停。她眨了眨眼睛。然後又眨了眨。然後手指放回琴絃上,繼續彈。她彈完了這一句,彈完了下一句,彈完了整首曲子。最後一個音落下,在空氣裡顫了很久,慢慢弱下去。她把手指從琴絃上收回來,放在膝蓋上。站起來。裙襬拖在地上,沙沙的。她走到亭子邊上,看著他。兩個人隔著幾步的距離,沒有走近。暮色在他們之間流動,風從太液池吹過來,涼涼的。吹動她鬢角的頭髮。她的髮絲在暮色裡泛著淡淡的金邊。
“陛下回來了。”
她的聲音不大,但很穩。他站在那裡,穿著一件深色的常服。沒有穿戰袍,沒有穿龍袍。就是一件普通的袍子,領口微微敞開,露出鎖骨。出征幾個月,他瘦了。顴骨比以前明顯了,眼窩陷了一些。但他的眼睛是亮的,比走之前亮。
“回來了。”
她說:“臣妾知道。臣妾每天都在等。”
他沒有說話。她轉身,走回亭子裡。從石桌上提起茶壺,倒了一杯茶。茶是溫的。她端著茶杯走回來,遞給他。他接過來。手指碰到她的指尖,很輕,像蝴蝶停在花瓣上。他低頭看著杯裡的茶湯。淺黃色的,幾片茶葉沉在杯底。茶是溫的,不燙不涼。他喝了一口。茶湯的味道在舌尖化開,是熟悉的味道。一樣的茶,一樣的溫度。他出徵前的最後一杯茶,就是她倒的。隔了幾個月,回到這裡,又喝到了同一杯茶。像是時間在他身上走了很遠,在這裡卻一步沒動。
他說:“你沒變。”
她說:“陛下變了。”
他看著她。
她說:“陛下的眼睛變了。走之前,是空的。現在有東西了。”
他端著茶杯,沒有說話。風又吹過來,吹落了她鬢邊的一縷頭髮。她沒有去拂。他也沒有。他們走進亭子裡,坐下來。他坐在臺階上,她坐在琴後面。兩個人面對著面,隔著幾步的距離。茶還在他手裡,溫溫的。琴在她手邊,弦還泛著餘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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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蕭寧南宮倩柔蕭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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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好的富二代不當,非要當社畜的黎洛,
他不知道的是 ,他的手機直通曆朝歷代。
刷
詩聖詩仙集體側目,永遠佩服當代網友的才情!
刷
歷朝歷代的讀書人傻眼了,擁有閱歷之後方得茅塞頓開!
刷
歷朝歷代人民目瞪口呆,這樣的弟弟給我來一沓!
刷
古人全破防,熱血沸騰,淚灑當場,這是什麼神仙台詞?
燃是燃,可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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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徹:我大漢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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