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內的油燈只剩下一截燈芯，昏黃的光暈在斑駁的土牆上跳動，將兩人的影子拉得有些變形。
那隻油紙包裡的燒雞己經被消滅得乾乾淨淨，連骨頭都被姜寧嗦得沒什麼味道了。少女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，毫無形象地癱坐在長凳上，絲毫沒有半點未來女帝的端莊。
“再去好好洗洗。”程澈從角落的破水缸裡舀了一瓢水，倒進缺了口的木盆裡，又試了試水溫，雖然有些涼，但在這種環境下也沒什麼好挑剔的。
姜寧乖巧地挪過去，將滿是油膩的小手伸進水裡。程澈也沒嫌棄，拿起那一小塊不知被用了多少次的粗糙皂角，在手裡搓出點沫子，然後細緻地幫她清洗著指縫。
他的動作很慢，也很輕，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，而不是在伺候一個剛啃完燒雞的野丫頭。
“程澈。”姜寧看著水盆裡的倒影，忽然開口。
“嗯？”
“這黑水城裡，最厲害的人是什麼境界？”少女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，那雙剛洗乾淨的手在水裡無意識地攪動著。
白天見識了洪老九那種深藏不露的氣息，還有那個叫阿明的狼崽子，讓她對這座罪惡之城的武力值上限產生了濃厚的好奇。她是鳳骨，天生就是為戰鬥而生的，遇強則強是她的本能。
程澈幫她擦乾手，拉著她走到那堆鋪著乾草和舊棉絮的“床”邊，示意她躺下。
“最厲害的？”程澈在腦海中過了一遍《蒼玄紀》裡黑水城副本的資料，再結合一下當下時間線推斷，沉吟了片刻，“明面上，應該是武者境吧。”
“武者？”
姜寧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，原本還有些睏倦的眼睛瞬間睜大，像是夜裡被點亮的燈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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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是，陸家的災難開始了。
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。
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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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：兒砸！聽她的！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！
晉王：王妃這麼強，本王的腿還抱着嗎？
修鍊界有一條鐵律：萬萬不可招惹陸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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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徒弟扶搖女帝：打造扶搖皇朝，成為南荒霸主！
二徒弟葉塵：丹武雙絕，丹武大帝！
三徒弟陳長生：太穩健了......明明可以彈指滅殺大帝，卻一直苟着不出世！
四徒弟禁區大帝：我的身上沾滿了詭異和不詳，師父幫我吸一口？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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