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寧不再猶豫。

豐羽抖出一聲清鳴。靈力灌入刀脊形成氣旋，雙腳踏上刀身，御刀沖天。

黑刀化作一道極速的暗影，貼著地面掠過溝壑、碎石、折斷的灌木殘枝，以流雲步的位移機制接連三次變向。風聲被撕成碎片。

衛長卿眉心皺起。

他扭頭——

宋知微又動了。月白身影橫移半步，掌心推出一團渾厚罡氣正對衛長卿面門。

“閣下何不先將話說清楚。”宋知微的語氣仍是那副從容模樣，“為何冒犯我多寶閣。”

說著話，罡氣碾壓而去。

這一下比第一次重。

但程澈看得出來，還是偏了。

只不過偏的幅度比剛才小了一些。

衛長卿被迫抬手格擋。罡氣再度碰撞，氣浪將周邊的斷枝碎石席捲而起。

他沒有被傷到。但被拖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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